• 这是2005年Clare Kitson写的关于前苏联动画大师尤里·诺尔斯金(Yuri Norstein)的小书。书封面上的小灰狼是诺尔斯金最温情最深刻的动画短篇《故事里的故事》(Tale of Tales)中的人物。它大大的、幽怨的眼睛,似乎有股魔力,让人怜爱不已。看到它,就仿佛想起童年。

    “诗电影”不仅是俄罗斯民族的艺术财富,在诺尔斯金这里,它潇洒地一转身落入的动画片的怀抱。突然发现,动画片不仅可以好笑,可以可爱,可以无极限地发挥人类的想象力,走进科幻世界,它更可以温柔、深沉,而不沉重。诺尔斯金曾称,“这部电影中的几个简单意象,是为了给人活下去的力量”(simple concepts that give you the strength to live)。

  • 很久没来写了,其实最近到真看了不少好书,就是时间紧巴巴的。
    先推荐一本故事好读的。Fay Weldon 1985年的The Life and Loves of a She-devil.

    She-devil是什么呢,顾名思义,女恶魔。这本书的语言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简单,但绝对生动,有高中英语水平足够了。Fay Weldon笔下,一个丑陋、巨大的女人在丈夫的无视、情敌的嘲弄下,从猿人般深陷且粗糙的眼睛中放出缕缕凶光,在丈夫摆出脸色,夺门而出的瞬间,她冲进浴室,没有眼泪,没有伤感,只记得:“那一刻,我变成了she-devil,she-devil是不应该有感情的,孩子们不再是我的羁绊。”于是,小说的笔锋突转,行文速度骤然加快。我们的女主角,把孩子打发去吃快餐,在这一个小时的空档里,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房子。带着两个“意外”无家可归的孩子,扔给丈夫Bobo和他的情人Mary Fisher——一位通俗垃圾小说家,一个只知道浪漫不理解生活的女人。两个疯狂打闹,跟浪漫毫不搭边的孩子迫使Mary Fisher担起了“后母”的职责,很显然,她不可能称职。情夫和两个孩子以及她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乱麻。

  • The Age of Anxiety - [阅读]

    2007-11-16

    这几天一直在看Angela Carter的东西。每一本都印象很深。
    The Fireworks (〈烟火〉)
    The Bloody Chamber (〈血窟〉)

    故事充满了血和狼。两个最常见的哥特意象。我最喜欢的两个短篇:
    The Executioner's Beautiful Daughter(〈刽子手的美丽女儿〉)
    The Loves of Lady Purple (〈紫姬的爱情故事〉)

    童话被无情的改写。小红帽不再天真无邪,她充满了女人味,从受害者变成了引诱者。当结尾出现,柔情的狼搂着小红帽安然入睡,突然又一种被愚弄的感觉。

    寝室里有人把手机铃声换成了〈色戒〉的〈淹没〉,配上这阴雨绵绵的天气,心也逐渐下沉,记忆的闸门骤然打开。于是发现,生活的最大好处在于面对痛楚的时候,人往往站在未来的某个角落,形成了一个幽默的落差。

  • Ian McEwan,当代英国小说家,凭借《阿姆斯特丹》一书摘取布克奖桂冠。插一句题外话,我个人更喜欢布克奖的作品,可读性与深度兼具,不像过去某段时间的诺贝尔奖,批评家呼声高,读者却不爱看。

    The Cement Garden 这个书名翻成什么好呢?国内译文版的翻译是《水泥花园》,不知道译笔如何。只是有幸在豆瓣上偶然遇到了这位译者,看了她的blog,很可爱。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,碟商们把它翻成了《赛门花园》,让我好一阵迷茫。因为如此一来,“我”爸爸的死亡场所——一摊水泥,以及“我”后来那一个极具象征性意味的动作“轻轻地抹去了他倒下时印在水泥上的痕迹”就没有了所指。

    《水泥花园》讲的什么故事?四个孩子“我”(Jack), Julie, Susan 和Tom 生活在一个拆迁区的大房子里,“我们”的爸爸妈妈性格怪僻,爸爸喜欢在院子里折腾他的小路,买了许多水泥,试图一展身手。妈妈呢,与父亲貌合神离,为了几包水泥的开销吵个不停。一天,爸爸心脏病突发,倒在一摊湿水泥上,“我”站一旁,却没有声张。于是,小说开篇一声响雷炸在读者耳边: I didn't kill my father, but I sometimes felt I had helped him on his way(我没有杀害我的父亲,但有时却觉得就是我送他上路). ——这绝对是一个不同凡响的故事。